倒也不是属乌龟,就是金吉舍不得离家,一步三回头,走走停停,两个小时的路,硬生生让他走了一上午。

要不是惦记他能得自家老爹喜欢,屠姗高低要教教他做人,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墨迹。

凌漾已经做好了午饭,端给屠姗:“先吃饭吧,他要是再不来,我回去抓。”

屠姗端起饭碗,骂骂咧咧开吃:“不用,人要过来了,不准给他东西吃,饿死他个臭小子,气死我了。”

凌漾笑着应好。

三个小崽不知道姑姑在气什么,乖乖巧巧的吃饭,不敢闹腾。

金吉拖着自己能带走的所有家当,哭哭唧唧往前走,前路迷茫,就害怕遇到岔路,他肯定不知道该选哪一条。

他真是太可怜了,担惊受怕难过自己活不长,还得遭受左邻右舍父老乡亲的指摘责怪怨怼和嫌弃,又要担心自己连累别人,整天谨小慎微,龟缩在屋子里,门都不敢出。

他活不长了,就想守着

家,过完最后的人生。

偏偏这都做不到,他真的,太难了。

抬头,看到前边有烟。

有烟?

急匆匆走了几步:“诶,是你们啊,你们还没走远呢?真巧。”

屠姗翻个白眼,用后脑勺对着他。

崽崽们倒是乖巧的喊人:“金吉哥哥。”

“诶诶,你们好,你们没事吧?”

早上那会他都没顾上好好看看小家伙的情况。

小崽子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迷糊的摇脑袋。

“那就好,那个,你们准备去哪?”

看了眼屠姗,屠姗不搭理他,委委屈屈的又看凌漾。

凌漾:“落日城。”

“落日城?”金吉惊呼,存在于他只听过的地方。

那可是北地最大的城市,他从来没想过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