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嘴角抽了抽,你也知道人家受的是窝囊气啊。

归国团的人长长松口气,刚刚憋的那口气,差点憋死他们,太吓人了。

一个两个的开始敷衍划桨,倒也没谁注意到船还在匀速前进。

凌漾注意到了,一开始他就发现这船跑得不正常,一群门外汉怎么可能划得这么好,这么快。

那时候担心追兵,没有顾上,现在一看,又是无法解释的现象。

看了眼屠姗,还是跟以前一样,让人不省心。

“屈代,你负责安排好后勤,划桨排好班,船不能停,人得休息,大家轮班来,时不时找涂同志确认一下方向。”

屈代点头应是,先安排老弱病残休息,年轻力壮的继续划,还添了两个队员进去。

仓库里放了不少物资,具体多少他不知道,要在海里走多久也不知道,他得规划一番。

屠姗把后面那船武器也交给了屈代,让他安排。

自己无聊的坐在船棚顶上,希望追兵别让她失望才好。

一个白天黑夜过去,身后风平浪静。

精神紧绷的众人松口气,没追上来就好。

“呕……”

有两人晕船。

经过最开始那场枪战之后,大家精神逐渐放松时,症状就显现了出来。

“呕……太难受了,一定要坐船吗?”归国团里,少有的人高马大的汉子,吐得像个小媳妇,眼泪汪汪,整个人都快碎了。

“呕……我觉得睡着就好了,我刚刚睡了一觉,睡着了没再吐。”这是个中年女人,吐得没汉子狠。

汉子抹泪:“我不行,我睡不着,睡着了也吐,更难受,我真的要死了,三姐,我要下船,让我下船吧,呜呜……我真的不行了。”

一个大男人,哭得支离破碎,不晕船的人实在无法理解他的难受,只觉得他哭得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