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我们住海面吗?”队员方正邦问,陡峭的峭壁他不敢想,只有海面勉强能住人。

屠姗:“你想住吗?”倒也不是不行,她可以满足手底下的人,所有要求,就是这么贴心。

方正邦摇头,他不想,一点也不想。

他讨厌四面八方都是腥臭味,也讨厌在海面飘荡,没有脚踏实地的安稳感,当然,最讨厌的还是他水性一般般,在海上就跟没长手脚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不住。”屠姗扬起脑袋,朝着上面喊:“嘿老房,来客了,开门迎客。”

所有人……听起来怎么不太对劲呢。

峭壁中间的藤蔓被扒开,探出一个脑袋:“三姐?三姐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脑袋喊完就缩回去了。

下面的人看得真切,一个个惊讶得不行。

“那个是池家丫头吧?”

“哎呀,我亲眼看到她被抓走了,没想到救出来了,好,真是太好了,池老爷子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

“可惜池老了。”

氛围缓缓伤感。

屠姗嘿了一声:“瞧见旁边那个棺材了吗?人家老池和孙女一直待一块呢,安息得很。”

一群人还真没注意到上面吊着一个棺材。

年轻的或许没有太多感想,老一辈的却红了眼眶。

他们折腾这一趟,除了心里的那份爱国情怀,也有落叶归根的执念。

池老爷子身死,尸体被人毫无尊严的对待的场景,他们看到了,无能为力的同时,又替他伤感,都走到这里了,却回不了家,该多遗憾啊,换成他们,这辈子注定无法安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