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不是最佳的身体年龄,长时间高强度恶劣环境作业下,确实有些受不住。

有一个算一个,屠姗都照顾到了,那些直接被屠姗送到另外四个方向,没有见过面的队长都在其中,打包送走。

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个老头突然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尴尬得老脸通红。

意识到自己正在下山,一群泰山压顶都不变脸的大佬们气急败坏怒吼。

“涂三妹,你放肆。”

“涂三妹,你无组织无纪律。”

“涂三妹,把我们弄回去。”

“涂三妹,我一定要给你记大过。”

……

一溜的涂三妹,屠姗很想翻白眼,她不喜欢这个名字。

看了眼被突发状况惊傻的小弟们,清了清嗓子喊:“我州城三姐,接下来负责所有人的安排,凡是被我选中的,都老老实实下山,留下的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别被外界因素影响。”

明明没怎么喊,偏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被打包送走的老头们,耳朵里传来一声掷地有声的喊话:“请叫我屠三姐。”

老头们……

藤蔓像锁魂的使者,在人群里穿梭,凡是受伤的,体弱的,精神不济的,都被拎走,吓得一群汉子一看到藤蔓就如临大敌挺直腰杆哐哐干。

清空了一批人,原本的一万多,现在还剩下五千左右。

变故没有让这些人有多余的想法,只是闷头干,他们多干一些,危险就小一些。

好似和他们比赛,风从微风,加速转变成大风,树林里枝叶沙沙作响,比谁的动静大,比谁的动作快。

火苗朝着一个方向咆哮,处在下风口的队员被燎了个正着,十多个人,瞬间成了火人。

“滚,在地上滚,快。”

“挖土过来,多挖些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