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忙围拢过来,明战克制语气里的激动问:“首长,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除了骂人不顺溜,其他都挺好的。”屠姗阴阳怪气。

所有人……

宗政国泰笑:“爸,你可不知道,你昏睡这几天,臭丫头一天跑几趟来看你,担心得不行。”

屠姗:“谁担心了,糟老头子一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宗政老爷子刚醒的迷糊都给气清醒了,吸了老长一口气,才骂出一句完整的话:“臭丫头。”

屠姗乐:“我来的时候洗过澡了,香喷喷的。”

“臭。”

“香。”

一屋子人看两人斗嘴,老爷子精神头确实挺好,意识也很清楚,大家都放心了。

屠父道:“老首长恢复得挺好,不过刚醒,不能太劳累,还是要多休息才好。药方我需要再改改,还是一半喝,一半药浴,平时多晒太阳通风多按摩。

姗姗会按,让她给老首长按就行,你们也可以学。

针以后是三天扎一次,先养半个月看情况调整。

饮食上,除了刺激性食物,倒是没有忌口的,我再写几个药膳方子,隔三差五的做给老首长吃就行。”

屠父事无巨细的交代,宗政家的人记着。

宗政老爷子已经缓得差不多了,看向屠父。

“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我爸,”屠姗在老爷子背后杵了杵:“亲爸,姓屠,屠忠,名声响亮的杏林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