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叶枭对乔家赖上来的行为即便不满,却也没拒绝。

只不过,终究是利益关系,出卖起来,谁都不手软。

叶枭用

乔家做挡箭牌的时候不手软。

乔老头爆料的时候不嘴软。

“姓叶的真不是个东西,他小时候,我还给过他糖吃,竟然用我挡子弹,缺德带冒烟的玩意,不得好死。

同志,我跟你说,那瘪犊子从小就不干好事,刚会走,就喜欢弄死花花草草,再大点,就弄死猫猫狗狗,十几岁就杀人了,杀的还是他妈给他生的弟弟,弄水里活活虐死的。

啧啧,心毒得很,你们可不能放他走,最好直接枪毙,要不然他出去,又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这些年害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足够他枪毙千八百回了。

我们和村里那些人虽然也不是啥好人,但我们只拐卖,不要命。

叶枭就不同了,到了他手里的,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先弄去黑诊所掏心肝脾肺肾,再送进实验室切片,哦哟,那些人惨得嘞,真是冷血动物见了都得可怜流眼泪。”

屠姗坐在旁边,听了半个小时乔老头的絮叨,全是有关叶枭的咒骂和爆料。

趁乔老头喝水的功夫,屠姗终于插上话:“你什么时候知道实验室存在的?”

“这个就老早了,我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那时候是鬼子把控,后来他们跑了,咱们的混乱也结束了,我以为这里也没了,结果闲来无事的时候过去看了眼,发现还在,而且还办得更好了。

后来又偷摸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叶枭在那里出现,我就知道那小子又在干缺德事。”

屠姗摸着下巴沉思,叶枭四十多岁,乔老头将近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