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事啊,”老太太放心收下了,打听事可以,她最爱做这种无本的买卖了:“打听谁,什么事?”

“就是那栋员工宿舍楼,住三楼最里边那间的女人,您知道吗?”

大娘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八卦基因燃烧。

“丫头,你打听她干啥?你认识她?你们什么关系?”

屠姗双手环胸,微笑看着大娘:“大娘,是我问你,可不是你问我。”

大娘讪笑:“知道知道,你这丫头,较啥真啊。

那个女人我知道,那栋楼里,就她一个单身女人,我们谁不知道啊。

你想问啥,我看我知不知道。“小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屠姗。

屠姗知道,得加钱,一兜子苹果买不了太多消息。

掏出一块钱塞给大娘:“说说她整天都做些什么,见过什么人,有谁来找过她。”

大娘美滋滋的把钱揣好:“那个女人住进宿舍楼半年多了,一直一个人住。

平时除了出门买吃用,都待在屋子里,不工作,不找零活,但不像是个缺钱的,每次看她都买些白面大米肉,还买零食。

她从来不跟别人说话,住这么久了,我要不是在社区工作,看过她租房单子,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屠姗问:“她叫什么?是她自己租的房子,还是别人帮她租的?身份证明上是怎么写的?”

“叫王二丫,她自己租的,没见过旁人。

身份证明上是个孤儿,无亲无故,死了男人没有孩子,偏远山区来的,山里回不去了,就在这里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