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民安没压住火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涂三妹,你放肆,这么大的事能容你儿戏吗?”

屠姗瞬间上头,一巴掌拍碎了八厘米厚的实木桌子:“你凶什么凶,谁不会拍桌子?

不处理就不处理,我自己处理,但是我的粮食你要是敢让小垃圾吃一粒,我就跟你没完。

这个你带回去给俩老爷子吃,顺便让我卫大娘,陶婶子,贾阿姨和英子姐多吃点,但是你,不准吃,我是会去检查的。”

红糖塞宗政民安怀里,扭头就走。

宗政民安暴跳如雷:“涂三妹,你放肆,放肆。”

廖菏泽偷摸伸脑袋进来看,看到他家领导站在木头屑里,怀抱油纸包,气成河豚,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能人啊,把冷脸阎王气成了大暴龙,桌子谁拍碎的?

屠姗瞪过去:“看什么看,送我回去。”

廖菏泽偷摸看宗政民安。

宗政民安咆哮:“送她走,立刻,马上。”

廖菏泽马不停蹄把人送走。

宗政民安看了眼碎成渣的桌子,心疼得直抽抽,陪伴了他二十年的老伙计啊,就这么没了。

早知道他就不拍桌子了。

回去的路上,屠姗越想越生气。

看廖菏泽开车开得慢慢悠悠的,更来气。

“你,踩

刹车离合,靠右停车,拉手刹,解安全带。”

廖菏泽???

他照做了,实在是顶了大盖帘的眼睛,看起来莫名瘆人。

“涂同志是有什么事吗?”

“事情大了,你开车像坐船,我不得劲,我来开,赶紧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