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姗瘫地上缓缓,今天真好,一肚子都是草,伸长耳朵听周边动静。

凌晨的世界很安静,她能听很远。

河对岸临检口,徐志带着人稳定了局面,李豪几人没有成为英烈,但听声,伤得不轻。

港口和货船那里,她听不见,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结局已定,我方胜出,她功成身退。

爬起来回单位,没去上班,去了单位后面的公园,找了块平地,催生粮食。

一千七百斤,耗费一个多小时,比之前多用一倍多时间,中途还给自己进了点补,要不然坚持不下来。

这具残破的身体啊,真的不经造,又抽干了。

拖着沉重的小短腿,把一千五百斤粮食放食堂仓库,再扛着两百斤粮食去找卢洪涛。

凌晨四点,屠姗敲响了卢洪涛的房门。

卢洪涛???

“老婆子,你听到了吗?”

卢老太太昏昏沉沉睁眼:“听到什么?”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敲门?”

卢老太太???

“有吗?”

有,她也听到了。

老两口瞬间清醒,面面相觑后,起身下床去开门。

卢洪涛探出脑袋:“没人啊,是不是别人家?”

“有人啊,老卢,低下你高贵的头颅就看见了。”

卢洪涛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看到瘫在墙角,有气无力敲他房门的屠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