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的水很深,才能承载这么重的船。

水下水草枝繁叶茂,根系发达,大片大片的芦苇根茎和枝叶相互交缠,人躺上面都不会沉。

屠姗跟泥鳅一样钻进水底,手掌撑进淤泥,异能涌出,水草疯涨。

长成一张又厚又密的巨大草甸,吸附住船底。

又在船四周,催生出一道厚实的芦苇墙。

黑夜掩护下,悄无声息,没有人察觉。

这回真被榨干了,屠姗晃了晃异能消耗过剩晕乎的脑袋,身体太弱了。

催生的芦苇叶鲜翠欲滴,往嘴里狠狠塞几把,补充的异能杯水车薪也算点用处。

塞了一肚子草不晕了,继续干活,光是水草不保险,万一自家人来得晚,草被割完了,船跑远了,船上的东西能不能保住不好说。

这些人最擅长我得不到就毁掉。

往上浮起溜到船底,发现被自己摆了一道,她得手动把自己刚刚催生的水草扒开一个洞。

伸出爪子,抠住船底金属层,龇牙咧嘴往里掐。

她的爪子啊,好痛。

“嚓……”船底金属层生生戳出五个洞。

屠姗吐口浊气,真不容易。

扣紧五个洞握拳生扯,拽下巴掌大的金属块,留下个窟窿。

除了最厚最硬的外层,里层相对软薄,屠姗重复五次,船体彻底洞穿,河水从拳头大的洞疯狂往里灌。

这下好了,就算没草,也保证这艘船走不了。

身形一蹿,滑到另一艘船底,再次抠洞。

异能已经掉底了,挤都挤不出来,纯靠蛮力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