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有本事帮老娘把这群畜生弄走,老娘送你一间房,你能吗,你能吗?”

屠姗嚯了声,还有这好事?

凑大娘跟前问:“你先跟我说说,到底啥情况?”

愤怒的汪大娘一秒泄气,跌坐在地上,哀痛抹眼泪:“冤孽啊,那个孽畜,他当初生下来,我就该把他摁尿桶里淹死。”

屠姗面无表情:“哦,那你为什么不摁?是尿不够吗?”

汪大娘……

妈的,她怎么就长了张嘴,啥情绪都没了。

“你还听不听了?”

屠姗封嘴:“你说。”

汪大娘也不铺垫情绪了,简单把事情叙述一遍,其实也就是养了个不孝子的事。

汪富贵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有个好赌的毛病。

不过他这人胆小如鼠,也就敢搞些小打小闹。

只是这次遇到个贪心的,给他下套,输了一千多。

前一次回来要钱,没要到,骗赌的人将他打了一顿,逼他签下卖房协议,现在,这些人来收房了。

汪大娘撇了眼屠姗:“你把他踹墙上,下来后,他啥也没说就吓跑了。”以至于她啥也不知道,要不然也不能有今天的事。

汪富贵是真吓得不轻,所以今天都没敢来。

屠姗幽幽的看过去,得出个中肯的结论:“所以……踹轻了。”

汪大娘……对她能有什么指望。

屠姗问:“这房子到底是你们母子俩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