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半天,只找到一个六升左右的大瓦罐,缺了个口,能用。

瘸腿架子找到一个,少腿的凳子也找到一个,还找到一个没有盖的箱子,少了半边的桌子。

挺好挺好,再找些木板木条,回去钉钉就能用。

空旷的屋子,也算是有些进项了。

她选完出来,大姐午饭都快吃完了。

屠姗……饿了。

“辛苦大姐帮忙算算多少钱。”

大姐把最后一口稀饭倒嘴里,抹了一下嘴巴。

“倒是不少,你家这是啥啥都没有啊,不会是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吧?”

屠姗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就是穷。”

大姐一副我看穿你了,不用掩饰的神情。

再说,谁不穷啊。

“等着,我算算。”

等她算出来,屠姗兜里的钱少了小半。

就这些破破烂烂,也

值这么多,难怪都说破家值万贯。

屠姗找了辆手推车,花费五毛,把这些东西运回家。

中途去了趟供销社买铁钉,但没有票,没买成,算了,回去。

到家时差不多下午两点半,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老得腿脚不利索的老人在自己屋子歇午觉。

屠姗让拉板车的师傅帮忙,将东西卸在水井边。

等人走,屠姗就撸起袖子洗洗刷刷。

洗到一半,汪大娘和几个大娘婶子,说说笑笑回来了。

看到院子里堆的破烂货,一群人脸色几经变化,最后变成了然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