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萍端起饮料喝了下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肖萍不怕吃苦。”说完又笑道“再说,我不觉得苦。”
赵小军脑子里的记忆止步于此,昨晚上他又干了什么,脑子完全没印象了。
揉着昏沉的脑袋,赵小军撑起身子慢慢做起来,肖萍推开房门进来,见他醒了,便笑道“终于醒了,来,喝杯蜂蜜水。”
赵小军接过蜂蜜水,“我记得我昨晚上没喝好多酒啊,咋脑壳这么痛?”
“那不晓得,你还记得你昨晚上干啥了不?”肖萍神神秘秘地问道。
赵小军喝水的动作顿了顿,“我还记得一点点,我没做啥子奇怪的事情嘛?”
肖萍叹气,“那倒是没有,就是你后头一直在骂朱哥,说他把二姐当生娃娃的工具,喊二姐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娃娃生出来身体不好了还是自己遭罪,女儿养好了比儿子还中用之类的。”
赵小军点点头,“那我也没说错啊,没得事没得事。”
“有事!昨晚上二姐和朱哥两个吵架吵了大半夜!小玉和小梅都是爸妈带起睡的,今天早上一大早朱哥就去工地了,二姐也出门了,但是不晓得去哪儿了。”
赵素芬去哪儿了,她本来是想一气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