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月眼底是藏不住的希冀，她看着姜黛音，此刻尽管二人之间有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之前的感情不是假的。

姜黛音本就不是狠心的人，她长叹一口气，缓缓讲述起了现代的一切。

在姜黛音口中，那是一个人人平等自由美好的时代，女子也能接受教育。

甚至还有很多女子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这一刻萧如月理解了姜黛音为何会如此执着于开设女学了。

生活在那样一个美好的时代，她怎么可能忍心让这些女子浑浑噩噩的过一生。

这样的时代，她真的很羡慕很向往。

“女子从来不是谁的附属，不用遵从什么出嫁从父，嫁人从夫，夫死从子，更不用遵从什么三从四德。”

“我们有自己的三从四德。”

萧如月看见她目光中的狡黠微微有些失神，紧接着见姜黛音昂着脑袋眼中满是斗志昂扬。

“三从：从政、从法、从商！四得：得权、得势、得名、得利！”

这一刻，给萧如月的震撼不亚于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个话本子里的人物。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有这样的野心。

惊的她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

姜黛音笑着看向她，语气满是自豪。

只是她眼底悄然划过一抹落寞，萧如月了然的一笑。

“果真是个美好盛世，我真羡慕你。”

能生活在那样的时代里，也难怪姜黛音是这样敢作敢为，不惧一切的性格。

姜黛音要是知道了她心中所想肯定要狠狠地冷笑一番。

她有底气是源自于她有系统。

若是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