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煜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他冷声开口:“既如此,你说要怎么验?”
惠姑麻利的从腰间的包袱里掏出一根老长的针,看的姜黛音虎躯一震。
“这玩意,不会要往肚子里扎吧?”
蕙姑点了点头,“没错,此针需要扎进肚子里取孩子的一滴血。”
这简直就不合理,这针扎进去,孩子只怕是也要嗝屁了。
虽然她没怀。
可是这么长一根针扎进她的肚子里,简直能要了老命。
“此事不妥,若是伤到了孩子可怎么得了?”白婉婉不想让人坏了事。
只有她才知道姜黛音的肚子里其实什么也没有。
她的本意是让封煜阻止此人这般愚昧的做法,可没想到封煜却被激起了醋意。
“死了正好,省的朕一碗红花了。”
“测!”
他的声音森寒无比,姜黛音一颗心如坠冰窟。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看中的从来就不是某个人,而是她的身份所代表的含义。
就算这件事可能会让她身体受伤害,他也毫不手软。
姜黛音咬了咬牙,扭头看向白婉婉。
“陛下,淑妃是不是也要测一测呢?”
“毕竟这位严大人,手上确实有烨儿曾经说过的鸟的标志,臣妾有理由怀疑他二人也是一伙的!”
萧妃和萧洛川锐利的眸光射向两人。
“皇后娘娘,臣妾知道你一向不喜臣妾,可也不应该拿皇嗣冒险啊!”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臣妾,以后这个孩子生了下来,还得背负着你给的骂名,陛下,为咱们的孩子考虑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