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宁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死的不冤。”

姜黛音其余什么都没说,而是扭头就走。

只剩下怀宁的嘶吼声响彻云霄。

出了大狱,看了看蔚蓝无云的天空,姜黛音想起太后走之前所言。

“怀宁曾发热的时候,哀家衣不解带照顾她时听她亲口所言,原来当初她碰见哀家的凝儿却见死不救,导致凝儿落水身亡。”

“可哀家养了她这么长时间,早就把她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了,此事哀家从未向任何人提起。”

“只是哀家看她对你敌意颇深,动手更是毫无分寸,哀家对她失望至极。”

“今后哀家不会再管她,只有一样,若是出了什么事,不必告知于哀家,哀家累了,没精力去处理这些事。”

虽然太后是那样说的,可是姜黛音心底里却有一个更加阴暗的猜测。

方才她故意把话说一半就是想试探怀宁公主的态度。

她的反应暴露了一切。

当初的小公主可能不是意外溺水,很大可能是怀宁干的,趁着太后丧女之痛,她再趁虚而入。

只是如今走到这个位置,她的心性也早就有了变化。

此次被别人撺掇着就敢毁了亲蚕礼这么大的事,也算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去到常宁宫,萧妃一脸虚弱躺在床上。

她的肩胛处被人一剑刺穿,如今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条命,只是还得休养一阵子。

姜黛音一脸愧疚:“都是我连累了你。”

萧如月刚喝完二公主亲手喂的汤药,听见姜黛音这么说,她故意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