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自打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就回了寒山寺。

走之前她拍了拍姜黛音的手:“皇宫勾心斗角太多,哀家都是过来人,给皇后一句忠告——熬。”

“把她们都熬死了,你就能彻底放心了。”

姜黛音嘴角抽了抽,虽说这话糙理不糙,可这话也太糙了点。

不过太后倒是与她的理念重合,姜黛音摸着下巴想,封煜最近是不是奏折少了,那他什么时候能退位。

封无尘的好感度到底还差哪里才涨的上去,她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回家。

生活就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咯吱窝,有点疼还有点想笑。

很快就到了亲蚕礼的日子,众妃嫔都得一起出行赶赴蚕坛。

整个仪式庄重又复杂。

姜黛音是个很怕这种虫子的人,她带着众妃嫔进蚕室的时候脸都白了。

尽管提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亲眼看着那些肥肥胖胖的蚕时吓的浑身一僵。

“皇后娘娘看起来好像有些害怕?”白婉婉注意到姜黛音的异常,挑眉问道。

要知道亲蚕礼由皇后主持,象征着皇后对国家农业和纺织业的关怀和重视。

若是皇后害怕这些东西,被百姓们知道了又该如何作想。

“淑妃,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非得展现一下你的存在感吗?”姜黛音也不客气,直接回怼回去。

要知道,跟她们一起举行仪式的不止是妃嫔还有一些命妇。

姜黛音在人群中还看见了她娘。

只是没有机会说话。

白婉婉被怼了之后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蚕室结束后,姜黛音作为皇后还得去摘茧缫丝,这都是不可缺少的仪式。

在一众妃嫔中,一个人影出现的很突兀,她戴着惟帽,身形削瘦,手指骨节分明,整个人被人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