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心底里憋着一股气。

娘娘还没回来,她不能死,她要等到娘娘回来救她!

老鸨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小贱蹄子,你再硬的骨头,我也给你一寸一寸敲碎,你不管是多么贞洁烈女,喝了我的药,保管你乖乖就范。”

要不是她这细皮嫩肉的被看上了,就这种硬骨头,势必是要打到她服的。

春雨脸色煞白,她慌乱的寻找着求生之法,最后一咬牙,将手里的拖把转了个向,快速朝着茅厕跑去。

“抓住她!”

老鸨惊呼一声。

几个壮汉愣了一瞬,拔腿跟了上去。

春雨动作利落干脆,将手里的拖把狠狠地戳进已经是非牛顿流体的粪坑里转了几下。

上面均匀裹满了液体后,她飞速转动手里的长柄。

褐色的液体在半空中四溅而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拖把沾屎,戳谁谁吃屎!”

“哈哈哈吃屎去吧你们!”

她模样癫狂到令人害怕,老鸨脸色一变,连忙往后退去。

要是被这种恶心的东西沾上,她估计得把皮洗掉一

层才罢休。

“你们这群混账,跑什么?抓住她呀!”

老鸨站定脚步后。看着无头苍蝇似的壮汉四处乱窜心底气急。

这些人怎么也怕的跑出去老远。

她刚一出声,一柄拖把瞬间戳到脸上。

臭烘烘的味道和湿漉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晕厥。

“啊!!!”老鸨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不干净了,她不干净了。

老鸨嗷的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