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说哥到底是怎么想的,魏染珠都差点把你害死,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怀宁公主生的珠圆玉润,只是眉眼间比较凌厉,有一股盛气凌人的姿态。

太后靠在床边,面无表情听着怀宁公主说着话。

“臣妾见过太后。”姜黛音这几日经常来看太后,让太后对她的印象更加改观了不少。

怀宁公主却没什么好脸色。

“皇后娘娘,母后刚一回来就出了这事,你可难辞其咎。”

姜黛音没想到,她还没发作,倒是被先发制人了。

不过她的眼睛可不是染缸,容不下那么多脸色。

她看着怀宁,扯了扯嘴角。

“怀宁此言何意?”

“哼,常听说皇后娘娘不理后宫之事,那岂不是无端的空占一个位置,日后这宫里还不知道要怎样乌烟瘴气呢!”

怀宁公主这争锋相对的样子,倒是让人品出几分不一样的味道来。

“怀宁公主住海边的吗?管的这么宽。”

“堂堂皇后,竟然如此粗鄙不堪。”

“怀宁公主一声不吭带走我宫里的宫女,可曾记起我是皇后?”

姜黛音单刀直入,根本不拐弯抹角。

她不喜欢自己,那正好,不用虚与委蛇。

她把这个事情当成是一份工作,这些便都是会遇到的形形色色的各种同事。

毕竟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快递站,除了大件货,就是小件货。

与其埋怨自己,不如埋了别人。

拥有美好的精神状态,领先所有人一百年。

“不过是一个奴才,皇后娘娘不会这么小气吧?”

怀宁公主一脸的嫌弃,阴阳怪气的语气似乎在嘲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