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了阿维莱斯,他这一派得到的何止是这点利益。

更何况,为了陷害阿维莱斯,他们可是杀死了三个雌性!

那可是雌性啊!

他的心在滴血。

视频录制到这里,姜浅知道已经能完全证明阿维莱斯的清白了,甚至,对面的这个兽人也将要面临军事法庭的制裁。

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想到自己即将离开小三元,姜浅心中有些复杂。

其实,在这里,她并没有遭受虐待,甚至可以说,他们对她还相当不错。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与他们都是低级血脉兽人的基础上。

所以,她在这里一直处于察言观色的状态,就算她喜欢演戏,但如此高频率的动脑筋演戏,也让她有些心累。

……

会议结束后,宴礼带着一名长老去了二楼的书房,姜浅估摸着是商量追杀阿维莱斯的事儿去了。

而其余的兽人就算是散会了。

姜浅刚走出大门,便听到身后传来少年的喊声:

“钮钴禄。”

姜浅回头,看到森星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好笑道:

“有什么事儿直说。”

森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吞吞吐吐道:

“我,我,有事要拜托你。”

姜浅含笑看着他,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森星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道:

“其实,我的一位好友兽核破裂,一直躺在医院不醒,本来我也一直犹豫要不要寻求你的帮助,

但我们小三元没有医疗舱,就在昨晚,他的病情加重,在不得到治疗,恐怕……”

姜浅了然。

原来是让她治病啊。

“没问题啊”,姜浅干脆回道。

她可能马上就要离开了,就当她为这个小三元的朋友做件好事吧。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