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礼接过姜浅后,冷冷道:

“下次,你再出现在别墅附近,就滚回斗场。”

说完便利落的转身离去。

而仍旧战立在原地的奎因拳头紧了紧,随即又放下了。

他要忍耐……

……

房间内。

宴礼刚进入房间,便毫不怜惜的将姜浅往床上一扔。

“哎呦喂……”

重重砸在床板上的姜浅只觉得腰间一阵巨疼,随即清醒了过来。

姜浅托着自己的腰抬头看去,只见宴礼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随即打量四周。

这好像是自己在别墅住的房间。

是梦?

一定是梦!

姜浅自我催眠。

而宴礼迈着他那双大长腿走到床前,低头俯视着姜浅,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勾唇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姜浅表情一僵。

肯定是在梦里。

在梦里,宴礼问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么想着,姜浅又挺尸般的倒了回去。

睡吧睡吧。

宴礼被姜浅这个样子气笑了。

他弯下腰,狠狠的捏在姜浅的脸蛋上。

“啊!!!”

姜浅的一声惨叫,捂着脸坐了起来。

因为姜浅坐得突然,而宴礼俯下的身体并未收回,故而姜浅的红唇正巧擦过宴礼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