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只能仅凭自己唯一看过的剧情来判断这兽世雌性所偏爱的雄性类型。
而奎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惊兽的领悟力!
他很快接了上来,抬起下巴,皱眉道: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等他来我们家,你对他的态度要好,不许摆你大兽夫的架子!”
台下的雄性兽人们看得津津有味,他们将目光投向姜浅,等待她的反应。
只见墨发少年在短短几秒内表露了几种情绪。
受伤。
心碎。
无奈。
认命。
然后,温和开口道:“因因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这话时,少年一副“爱在心头口难开”的样子,这表演的模式,让没见过什么是“演技”的兽人们拍案叫绝。
“你真这么想?”
雌性因因怀疑的看向姜浅,似乎并不相信对方的话。
姜浅嘴唇微颤。
“因因,你怎么能不相信我?你要有新兽夫了,我当然也伤心,但我绝对不能在你面前哭泣,因为我是个雄性!”
姜浅动了动胳膊,准备向对方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随即又想到自己没有,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
身体不够,表演来凑。
姜浅眼中含泪,泪珠似乎快要掉落下来,但又被她拼命的忍住了。
突然。
她倚着后面的墙倒立起来。
“不,我不能哭,曾经有兽人和我说过,想哭的话就倒立,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