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牺牲的老师和他不同,他的家属都生活在所里,薛承曦永远也忘不了头发雪白的老奶奶哭晕在丈夫遗体前的样子。
最后,那位阿姨握着他们的手请求:“这是老陈一辈子的心愿,他搭上了自己的命,你们一定要成功啊。”
后来,他们成功了,但是那位总爱在吃完饭休息那几分钟哼一段黄梅戏的陈老师,再也回不来了。
白露紧紧的抱住丈夫,这种时候她能做的,只有陪伴。
父亲回来是件大事,但睿瑾和睿瑜是高二的学生,这这样的大事面前,他们还是要上学。第二天,两人只能看着父母牵着手领着踏雪往山上走,而他们只能背着书包,一步三回头的去学校。
那两个人竟然一次都没回头!过分!
并不觉得抛下孩子去玩有心理负罪感的白露和薛承曦跟着踏雪进了后山树林,这里比起薛承曦离开的时候变化不大,依旧生长着年份长的名贵药材,只是在山林中间多了一条水泥路,方便大家采药的时候运输。
“如今咱们不缺年份长效果好的药,只是分级来卖。”白露和薛承曦说着这些年药厂的变化。木家堡制药厂最大的特点便是他们考虑到底层百姓,一直生产很多价格低的药。
同样的病症,能用石菖蒲和白芷解决的轻症就不用麝香,能通巴戟天代替的轻症就不用鹿茸,能用益母草解决的就不用藏红花
这一切都是为了老百姓的钱包考虑,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病症都能替代,有一些陈疾重症只能用好药,还有一些中高阶级的人喜欢用好药,他们往往不在意价格,甚至部分人会觉得“便宜无好货”。
“这些药才是木家堡中药厂的主要收入来源,因为价格高,所以必须保证质量好,月儿看这林子比看宁宁都宝贝,天天带着踏雪来巡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