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问,木年和木月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哥,爷奶都走了。”
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面对的这一刻,薛承曦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他红着眼睛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走后没多久,他们就去了,爷奶说他们不想去公墓,救葬在咱爸旁边。”
“他们有给我留下什么话吗?”薛承曦想起上一次回来,奶奶说终于在还活着的时候等到了他,谁晓得,最后他还是做了不孝之人,没能一直陪着他们。
他是两位老人家养大的,他后来遇见的许多人都以为他这样优秀,身后必然有严厉的亲人。但其实不是,经历过丧子之痛的两位老人,对他唯一的要求只有不能参军,他们希望他能健健康康长大。
是薛承曦自小便发现了自己的聪明,什么都想学一学,后来更是一头扎进了科研这个门里,从此与亲人聚少离多。
他的童年,过得非常非常幸福,别人拥有的他都有,别人没有的他也有。
“哥,爷爷奶奶说,让你不必愧疚,他们以你为荣。”木月抱着哥哥,跟着流下眼泪来。
“是我不孝。”
薛承曦明白,爷爷奶奶再怎么宽容,在最后一刻,他们必然是希望他留在身边的。他心里很难过,便听见一个声音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