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表演总体上来说是成功的,就是中途出了点小意外。就在白露耍回马枪不久,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愤怒的虎啸,一道黑白色的声音朝这边急速奔驰而来,竟要朝着聂城扑过去。、
白露暗叫不好,惊呼一声:“踏雪,回来,那是自己人。”
激动的踏雪听见白露的喊声,迟疑了一秒,虎头一骗,擦着聂城的脑袋落到地上。
“嗷呜!”
这个人我没见过,他在打你!
踏雪觉得很委屈,它明明在保护姐姐,姐姐为什么不让它去。
“这是我师父,是亲人。”白露摸摸踏雪的头,掏出一颗糖递给聂城,拉着他的手去摸踏雪。
‘师父,这是我养的老虎,叫踏雪,它还有四个兄弟姐妹,跟父母住在深山里,偶尔也会来寨子里玩。刚刚是没见过你,以为你在欺负我才想对你出手。’
“这么大的白虎,竟然是你养的!”
聂城觉得他接受能力已经很强了,徒弟离开身边几年,白手起家搞出这么大的事业,工人和村民们爱护她,连县长都跟她称兄道弟,达到了多少人几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可跟老虎比起来,县长算什么啊,看看手底下这只,这是老虎吗l老虎会这么跟人撒娇吗?这是猫吧!不过这手感是真的好啊,猫比猫顺滑柔软,摸上去真舒服。
踏雪被人撸惯了,知道聂城是自己人后,很给面子的吃了他递过来的糖,由着他撸了几分钟,又去叼白露的裤子,撒娇让白露快走,去陪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