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又猥琐又恶毒,他抓着白露让他儿子来打,专门教儿子往那些胸和屁gu这些不好给人看的地方打。一边打还一边威胁白露,不准去告状,又得意洋洋的说她爸不要她,告状也没用,沈大伯只会觉得她是惹祸精,正好把她送回去。疼是其次,那种羞辱感让白露恨不得想杀了他们。

白露当时没哭,她盯着那对父子,把他们的样子刻进脑海了,她当时甚至有想要和这两个人同归于尽的想法。

师父聂城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救出来,一脚就把那个欺负她的男人踢出两米远。

“大人欺负孩子,你算什么男人!”

聂城对着那个男人屁股踢了五六下,又扯了根棍子把他儿子按在树上抽屁股:“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女娃子是拿来保护的,不是打的。这是你的同胞,你真有能耐欺负外人去,别跟你爹学窝里横。”

那对父子惹不起聂城,哭爹喊娘的跑了,白露还没从屈辱的情绪中平复出来,她跟内城说了声谢谢,跑到稻草堆里躲起来,一直忍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

在她咬破了嘴唇,忍者声音哭得肝肠寸断的时候,就是这个又高又壮脸又黑的男人把她从草里拎出来,黑着脸道:“哭有什么用,跟我走。”

从那以后,白露就成了聂城的入室弟子,每天跟在他身后练功,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聂城上工的时候便在家里跟着师娘学医。

从那以后,沈家村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而现在,当年站在他身前的保护神,在她离开发展事业的九年里,慢慢变老,头发都白了。

“长成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