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木家堡制药厂,没错,上次薛承曦给我的就是这个厂的药。那效果可真好,承曦说是云省那边生产的,我让老陈去后勤问,人家说找不到这个药。”
基地远离人烟,非常艰苦,补给车要很久才来一趟,分配过来的都是耐储存的蔬菜,上回有一批菜放太久,导致当天很多同志拉肚子,西药吃了一天不见好,薛承曦便把他手上的药拿出来分给大家。
“嘿,你们说承曦什么呢?”
几个人正在讨论,后面忽然传来一道男声,众人回头就见薛承曦和张家栋手里拿着饭缸子站在那儿。
“这药,是谁的?”
薛承曦盯着那个灰瓷小瓶子,袖子里的手抖了抖。
“是我的,您就是薛研究员吧,刚刚听大家说您也有这个药,您去过木家堡?”
阮惜彤也挺好奇的,大西北和云省相差千里,没想到木家堡的药都流传到这里了。
“我以前受伤,在军区医院遇见一位叫白露的大夫,她是借调过去的,医术很好,这药是和她买的。”
基地里的人身份信息都是保密的,虽然能进来的同事都是值得信任的,但大家并不会主动谈起个人隐私信息。
“那就对上了,我这药就是和白大夫买的,他们木家堡的药是真的好,就是路太远了名气不大,现在只在姚县能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