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是那样的人,姐姐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阮惜珍叹了一口气,把妹妹抱进怀里。

“彤彤,对不起,这个机会非常难得,我很想去。”

感受到姐姐语气里的坚决,阮惜彤也不忍她再次放弃,声带哽咽的道:

“好吧,你要照顾好自己,要想我。”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睛。

“放心,如果过去,单位上会给我安排生活助理。”

阮惜彤请假,姐妹两人待了一夜,面对她最亲近的人,阮惜彤忍不住和姐姐说了她心里的想法。

“我想留在木家堡好好学医,大家都说我天赋好,陈老师也这样说。他是白医生的大弟子,寨子里每年都有考试,考得好的可能别白医生收做徒弟,姐,我也想拜白医生做师父,但是我的出身很麻烦,木家堡这边的人不喜欢,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收我。”

妹妹有了想做的事情,阮惜珍很高兴。跟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不同,她当初知道妹妹要来木家堡后,便找人打听了消息。阮惜珍地位特殊,同事里能人很多,打听到了木家堡跟军队的关系才敢叫妹妹过来,如果妹妹留在这里,她爹也不敢来骚扰。

“你不去问问,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问过了试过了如果真的不行再放弃,这样离开了也不会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