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瞪了他们一眼:“好好巡逻!”
然后带着阮惜珍转身就走,路上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黑子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阮惜珍见不得他这副样子,直接开口问。
“那个,这几天,你男人,就是那个赵海成,他出了点事,就是就是”
对着这么个小媳妇,直来直去的黑子都说不出口。
“就是什么?你是想说他被阉了这事儿”
“你知道了!”黑子猛然抬起头来。
“事情都传得沸沸扬扬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还知道他前妻的母亲到县里革委会举报了他乱搞男女关系,谋害前妻呢。”
这些情况她都是在来的路上听到的,老乡们不知道她和赵海成的关系,聊天的时候没有避讳着她。因为内容过于劲爆,老乡们这一路上除了这件事就没聊其他的,小道消息一堆。
阮惜珍是真的佩服这对父母,毁容、阉割、举报最后自首,他们在怀疑起了女儿的死因之后,完全没考虑过他们以后要走的路,用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为女儿报了仇。
整个事件里,阮惜珍也是受害者,但在这对父母面前,她其实是既得利益者,他们的报复让阮惜珍想做的事情简单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