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曦走了?

这话太有歧义,木月又哭得撕心裂肺的,白露一时间竟然误会了她的意思,腿一软跌到了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怎么会?明明她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说好在家里等着她回来,寨子里肯定是安全的,难道是她太久不回来他进山找她了?后悔和愧疚一瞬间淹没了白露。

“怎么回事!”

“半个月前有人来接他,说是又新的工作要做,急急忙忙的就走了,说是要去好些年,去哪儿也不能说!呜呜呜,那天你说要回来的,他等了你一晚上都没见到你。”

“你!!你说话能不能好好说。”

白露被这个峰回路转给搞得没了脾气,大悲大喜的,心脏像打鼓,太阳穴青筋直冒。这要是有心脏病的人,非得让木月这乌龙给吓死。

木月也反应过来她刚刚说的话很有歧义:“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离别本来是很悲伤的事情,但被木月这么一搞,两人之间也彻底没了悲伤的气氛。

“大当家病了”白露闻出这副药是疏肝排郁的。

“嗯,阿阳走的第二天就病了,云华和白露来看了几次,不敢用重药。”

白露跟着木月进了木年的屋子,老人家躺在摇椅上看着窗外,见她进来,露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