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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年幼,由其母监国,似乎也说得过去。

闫兆顺的葬礼,在齐国都城的暗潮汹涌中,举行完了。

连着两场国君的丧事,将齐国国内的氛围拉到了极致的紧张中。

各处似乎都绷着一根弦,只要有人轻轻一碰,就会全部崩塌。

闫兆顺下葬三日后,杭州城中一处华丽的园林内,一群衣着不俗的人,正聚集在一处。

“丞相大人,听说宁王明日就会出席朝会了,你说这成什么样子呀?”

看着为首的老人一直不说话,下面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是呀,这哪有女子临朝的,这不是让其他诸侯国笑话我们齐国吗!”

“我们齐国的国政,怎么能交给宁王呢?这不是乱了套了吗?这以后我们是自称齐国人呢,还是宁国人?”

此话一出,更是引得其余人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这不是把齐国拱手送人吗!”

“不妥,不妥!”

众人议论纷纷,几乎都是反对宁王参政一事。

看着下面的人,全都面露愤慨,齐国丞相终于出声,咳嗽了两下。

见到众人停下声音,他才叹息一声,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道:“可是这事是先王亲自定下的,我们也不能违背先王的旨意呀!”

众臣闻言,沉默了一瞬,半响有人声音尖锐地反驳道:“先王被宁王迷惑,所以才会下此旨意,我们不应该也受此蒙蔽!”

这话一出,其余人纷纷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