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见此明白过来,吩咐旁边侍候的刑悠、门口的严琦、张庞都退下去。
这边翠屏也让鲁玉先出去等候。
郁宁见此,对即将走出门外的刑悠道:“小悠,鲁玉第一次来清宁城,你带着她下去逛逛,要是饭点到了就先带着她去吃饭。”
刑悠应是,上前带着鲁玉一起出去,最后还贴心地帮里面的人把门关上。
见到闲人都已退下,翠屏才开口道:“公主,属下这次回来,有两件事想向公主禀报!”
郁宁点头道:“你说。”
“公主,巴州朝堂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什么?”
闻言,一旁的云姑姑,第一个惊呼出声。
“巴州那边又出变故了?”
苏浮生则是立刻联想到,巴州与河东道、关内道、岭南道三路的战争,已经打了近一年,翠屏不可能无故提到这事,肯定是战局有变。
翠屏点头,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更加严肃:“巴州变天了,原本掌控巴州的山南道刺史徐邦安,突然急病去世了,如今山南道已经是国舅爷李糠掌权。”
“李糠,新帝的舅舅?”
苏浮生说到这里,才想到,李糠也还是郁宁的亲舅舅,不禁抬头看了郁宁一眼。
郁宁并未注意到李糠与自己的关系,反而在想着这件事对时局的影响。
苏浮生见郁宁神色未动,这才继续道:
“徐邦安虽说也有私心,但是表面上一直是忠于大禹皇室的,过去一年中,巴州被三路夹击,仍旧屹立不倒,他的功劳不可磨灭。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