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大禹律中将百姓分良人和贱籍,这与我们在清宁城中推行的观念相违,绝不可再实施。”
“再如,大禹律中,户婚规定,只有男子能承袭田产,女子不能继承遗产,这也与我们现在制定的土地租赁条例相违。”
郁宁接连举了几个例子,众人也听明白了,完全套用大禹律法,在清宁城确实不太合适。
“公主所言有理,不过属下觉得我们或许可以套用大禹律法的结构,在此基础上进行修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或许比我们完全另起炉灶,要容许许多。”
苏浮生前面一直没有发声,此时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应该是在场唯一一位,熟读大禹律法的人,也是大禹朝真正的朝廷命官。
他的话,郁宁还是很重视的,闻言不禁沉思起来。
她原本的计划是想在清宁城中,实行全新的制度,但是想到现实的情况,她不得不承认苏浮生说的话很有道理。
毕竟,自己也不是法律系人才,更不敢确保一定能制定出一套完整的法律。
更加重要的是,法律主要是管理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
如果脱离社会的实际情况,人民的认知程度,制定出来的法律,并不一定能够适用。
在大禹朝的律法基础上修改,既能保证体系的完整程度,也不会一下子跨步太大,导致制定的法律脱离实际。
“苏大人那里有关于大禹律法的典籍吗?”
郁宁思考后,终究是接受了苏浮生的建议。
苏浮生闻言,点了点头,“上次进城,属下在泉州城弄了一套完整的大禹律籍,现在就放在住所里。公主需要的话,立马就可以取过来。”
郁宁点头,让他去拿过来。
苏浮生应声而下,不多时就带着一筐书籍匆匆回返。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