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看着几人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没有再多说下去。
很多事情,说都没有意义。只有真正去做了,才能让人相信。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
郁宁说完,率先提步走了下去。
有伙计看到客人,热情的迎了上来。一路上对着郁宁几人,殷勤的介绍着两边待卖奴隶的定价。
壮年男女两贯一人,小孩一贯半,老人半贯。
现在泉州城的粮食都要四五贯一石,一个成年人,竟然不如半石粮食值钱。
让人不知该感叹人命如草贱,还是粮食比命贵!
“这些人,都是哪里买来的?”
郁宁边走边瞧,随口问道。
“客官不知道?这些都是从北边逃难下来的人,好多都是吃不起饭自买自身的。”
伙计眼中露着对这些人的不屑,面上又带着对郁宁等人的讨好。
“北边逃难的人,都逃到这里来了?”
郁宁以为对方说的是河东道和禹京战乱南逃的人。
“嗨,客官难道不知道?上月巴州朝廷和禹京新朝,在金州大战,附近山南道、河南道的百姓纷纷南逃。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从那里逃来的。”
“什么,朝廷开战了?双方战况如何?”
郁宁闻言很是惊讶,他们从扬州出发的时候,两边不还对峙着吗,怎么就开战了?
这就是郁宁的误解了,古代通讯不便,往往消息从一个地方传到另外一个地方的时候,早就已经过时了。
郁宁等人当初在扬州听闻消息时,徐州的大战都结束了。只是消息传递得慢,其余地方的人还不知道。
“嗨,听说打得可激烈了。两边战死了好几万人,就是最后谁赢谁输,各说各的,没个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