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为她披上大氅,赵北岌佻达放浪的声音传来:“这位娘子好生娇弱,叫人心生怜惜。” 姜南溪抬起脑袋,看着逆光而立的人,忽然笑了:“你不是去西北阅军,要打月乘人吗,怎么会在这?” “打月乘的时间可以推,但陪夫人赏江南春景的时间不能错过。” “可春景年年有,打月乘的时机却难得。” “春景年年有,却都不似今年。” 江风佛面而来,吹来了远方的花香。 从来时的腊梅覆雪,到如今的秋色正浓,姜南溪走了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 前世的时代很好,但如今的她风华正茂。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2。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