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
“我听宋侍卫说,荣亲王在云碧山上囤了大量火药,还有火铳,加上地势易守难攻,有又官员等人质在手,想要缉拿他恐怕不易。”
听到这,姜南溪咳了几声:“郡王殿下呢?”
“还在书房跟世子商议。”
“世子怎么也来了。”
“世子昨晚就带着三苦神医到了,主子您身上的伤太严重烧了一夜,今早体温才退下,殿下守了您一夜未眠。”
原来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难怪醒来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躺着也觉得眩晕。
在她思虑时,门外响起赵北岌的声音。
脱下铠甲,赵北岌掀帘而入,看着醒来的人激动地三步并一步走上前问:“夫人,身上可有哪里还疼?”
钟离雪默默退下,将屋内的温存留给两位主子。
看着一脸胡子邋遢神色疲倦的人,姜南溪轻声道:“不疼了。”
坐在床榻上,赵北岌捧起爱人受伤的左手满脸愧疚:“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当时被暗杀轻骑追杀,顾亭被缠住身负重伤,近卫也死伤惨重,能活着已经是幸运。”
“暗杀轻骑的确厉害,玄鸮军也折损了几十名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