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主子可比从前难应对多了,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他虽然有系统,可架不住对方位高权重,说杀了他就真的要被砍头。
深知山上事情的重要性,随即将美婢晾在一旁准备下车:“世子的事情不能耽搁,拿着我的令牌让士兵放行。”
“是。”
倒在羊毛毯上的美婢看着焦急的老爷,拢了拢被褪到一半的衣裙问:“老爷发生什么事了?”
“没你什么事,滚到一边去。”
男人的脸色说变就变,美婢也不在乎,而是默默推倒角落,只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更不似方才的娇柔妩媚,只有杀意。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只是不知谁是黄雀,谁是螳螂。
与此同时,整座报恩寺内戒备森严。
昨夜的大雨将树叶吹落了一地,紧闭的禅房内,随着一声怒吼,房门打开,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被抬了出来。
随后屋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王戎你进来。”
隐匿在暗处的王戎走到阳光下,他一身夜行衣,脸上的刀疤越发显得人狠戾,浑身的杀气更是藏都藏不住,他进屋后便单膝下跪恭敬道:“王爷。”
禅房内硕大的佛字下,背影沧桑的荣亲王赵度逆光团坐在蒲团上,听到王戎的声音时,缓缓转身:“南伯侯不听话,找机会把人杀了,记得手脚干净些,别露出什么马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