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地抱着怀里的爱人,惊玄道:“远舟已经服下解药,只是他体弱,毒素在身体里沉积了一段时间导致五脏受损,加之七绝日本就是一昧折磨身体的毒,因此他这几天才会不断呕血,等缓过这几日便好了。”
“大哥变成这样,你不该负责吗?”
“我自然会负责。”
赵北岌看着惊玄永远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就来气,本想苛责几句,就看到他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抓痕跟眼下的乌青,到嘴边的话最终也没能说出口。
如果说这世间有谁最爱大哥,惊玄必定排第一。
屋内安静得很,谁都没有说话,直到赵北尘被封住的穴位解开,五感逐渐回归,他缓缓睁开眼问:“北岌,父亲如何了?”
看着大哥,赵北岌回道:“老爹现下被关在宗人府,暂无危险,倒是大哥你的身体才最应该注意,要是让老爹知道你身体变成这样,他一定饶不了你。”
让惊玄将自己扶起靠在床头,赵北尘缓了缓气息道:“我这身体好不了也死不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京畿的安危,我得到密信,淮南已经决定造反了。”
看大哥气色好许多,赵北岌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今日在昭明殿,以襄云侯为首的世家向我发难,不过被我打了回去,就算大哥不说,我也知道他们一定会反,只是有一点我很奇怪。”
接过惊玄递来的温水,赵北尘轻饮一口:“奇怪的是,淮南一直在觊觎皇位,为何不从一开始就起兵造反,直接来个清君侧拿下京畿改朝换代,但偏偏没有这么做。如果是之前手里没兵,可在有了南伯候的二十万大军并且封锁了京畿一年的情况下,还不造反,这一点很奇怪对吗?”
“没错,从这些行为来看,如果淮南做主的人是赵北星,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造反,根本不会顾及名正言顺这个问题,而唯有一人会执念正统这个身份,那就是淮南荣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