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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坐回位置,赵北岌嘴角含笑地看着对面的人,拿起酒杯随意把玩道:“本王就一个要求,要查就一起查,要么就都不查。”

看着小郡王一副漫不经心地把玩酒杯的模样,众人只觉得,此刻的他们正是那只酒杯,任由小郡王拿捏。

还是最沉不住气的昌宁侯乔瑾忍不住上前问:“小郡王这是在威胁我等吗?”

把玩酒杯的手轻轻松开,只听到酒杯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赵北岌笑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道理,诸位不知道吗?”

乔瑾问:“我等若是不顺着小郡王又如何,难道要把我们都押入大牢不成。”

“有何不可?”

“郡王殿下好狂妄的语气啊!”

“狂妄!”将脚边的酒杯碎片一脚踢散,赵北岌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道,“本王若是够狂,今日驻扎在京郊的可不是七千玄鸮军,而是北境铁骑,在座的诸位都做过什么,自己心知肚明,本王今日没有血洗昭明殿那都是本王脾气好,若是换做其他人,你们的脑袋早就挂在城墙上了。”

听到这阳必愕就明白,世家跟镇北王再无和平商议的必要,因此道:“镇北王如今还未继位,殿下也不是太子,就已经容不下我等,日后殿下登基,恐怕我等活得连狗都不如。”

“诸位怕自己以后活得不如一条狗,那诸位可知,狗是如何生存的?你们做惯了人上人,让你们做回狗,你们知道怎么叫吗?”

“如此说来,殿下是当真容不下我等。”

要赵北岌容下世家这群老匹夫,除非日月颠倒,海枯石烂。

从世家以祖母的安危威胁自己跟老爹卸甲归京以来,他就一直压着脾气,回到京畿后,看到祖母跟陛下的处境,内心的暴戾再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