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岌却道:“娘子好潇洒,不仅去了秦楼楚馆,还去了义庄。”
坐到人身旁,姜南溪问:“你属狗的吗,鼻子这般灵,我去哪你都知道,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撑着上半身靠近人并嗅了嗅,赵北岌道:“娘子在义庄待的时间比在楚馆里长,可是发现了什么。”
“没发现什么,都是些无用的线索。”
见人不肯说,赵北岌捏起爱人的一缕青丝:“明日我便随老爹进京,夫人我好舍不得你啊!”
看着人一脸委屈的表情,姜南溪却说着:“我饿了。”
赵北岌肯定的语气:“你没用膳。”
“忘了!”
赵北岌有些生气的吩咐:“来人把饭菜端上来。”说完伸手捏了捏姜南溪的脸颊,“今晚吃两碗米饭,吃不完我不让你睡。”
想到这人让自己不睡的办法就是折腾自己,姜南溪立即坐直身体:“我一定认真吃饭。”
“南溪好好吃饭多吃肉,我们才能一起长命百岁。”
“嗯长命百岁。”
热腾腾的饭菜很快端上来,姜南溪在赵北岌的注视下吃完两碗大米饭,最后撑得只能在院子里散步消食,由于效果不明显,最后还是进行了夜晚运动。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
姜南溪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赵北岌的身影,但枕头上却多了一份名册。
钟离雪带着侍女进屋,隔着床帘跟屏风喊着:“主子醒了,属下伺候您洗漱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