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话音一落,一旁的广定侯便开口大声道:“程大人你别那么固执好吗?这镇北王杀没杀人,还没有证据呢,本侯也说得很清楚了,昨晚我就在镇北王隔壁,本侯能作证,他没杀人,那侍女是自尽的。”
面对胡搅蛮缠的广定侯,陈远程忍着怒气:“夜色之下,侯爷如何能证明镇北王没杀人,绿华楼的掌柜跟侍女都能证明,那晚侯爷不在镇北王隔壁,您在隔着两间的雅间里吃酒,试问您如何看得清镇北王屋里的事情,侯爷想要为镇北王开罪,谎话未免漏洞百出了。”
广定侯也带着怒火道:“本侯虽与王爷隔着两间雅间,但昨晚在走廊上醒酒时,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屋子里的侍女分明是自尽,
不是镇北王所杀,我没看错。”
程元朗虽被贬衢州,但不把广定侯陆安这个墙头草放在眼里,鄢城陆氏一家子窝囊废,若非有祖辈的荫封,早被踢出世家之列,那还有今日的好日子。
“侯爷,不是下官说您,您一向嗜酒,又喝得烂醉,昨晚您看到的究竟是真还是假,您自己能分辨得了吗?”
陆安被程元朗回呛,气得想打人,但还是克制住,随后看向台阶下的姜南溪道:“姜庄主,烦请你转告小郡王,只要他需要,本侯可以证明王爷昨晚没杀人。”
听此,程元朗双手举起对着苍天朗声道:“法不容情,镇北王究竟杀没杀人,等回了京畿自有裁决。”
听完两人的对话,姜南溪却是一笑:“多谢侯爷的慷慨作证,只是王爷的事情,自有宗人府、大理寺跟刑部核查,侯爷跟程大人在此争论不休,也不过是让衢州百姓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