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街道上疾驰而来一队骏马。
马背上的赵北岌勒紧马绳,随即纵身跳下:“不必去绿华楼了。”
看着来势汹汹的人,姜南溪问:“为何?”
阴沉着一张脸,赵北岌道:“回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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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燥热的夏风吹着。
钟离雪从井水里拿出泡得凉爽的西瓜,听着树上的蝉鸣,将西瓜切好缓步走向亭子。
一阵清风吹来,将院墙上的蔷薇花花瓣吹落在地,踩着一地的花瓣,姜南溪团扇轻摇问:“昨夜绿华楼到底怎么回事?”
脱下劲装换上舒爽的夏衣,赵北岌落座道:“昨夜出事后我第一时间去见了老爹,也看了那侍女的伤口,的确是老爹匕首所伤,也问了老爹事情的经过,但他却不肯多言。”
“王爷为何不肯多言。”
“谁知道,老爹一辈子光明磊落,他若真杀了无辜的侍女,一定会认罪,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含糊不清,若非确认他就是我爹,我还以为他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听到这,姜南溪心中很是疑惑:“以王爷的警惕,他怎么会喝醉,更醉酒杀人,还有那位绿萼的侍女,当真长得像王妃吗?”
提起那侍女的长相,赵北岌冷哼一声:“不过是有五六分像娘而已,老爹还不至于酒后失智认错人。并且我还问了老爹,他说酒是他自己喝醉的,没人逼他,只说与故人重逢,难掩兴奋便喝多了,至于杀没杀人,他记不清了,反正清醒过来时,随身携带的匕首正插在死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