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翻身,姜南溪扯过薄被:“我要洗澡。”
“都听娘子的。”赵北岌说罢,看向大门,“来人,准备热水。”
双脚踩在地上,笔直纤长的小腿勾出诱人的弧度令人无限遐想,赵北岌掂了掂怀中人道:“怎么又轻许多,南溪你这十几天又没好好吃饭。”
长发划过肩颈略微有些痒,姜南溪把脑袋靠在赵北岌怀里低声回应:“天太热了,我吃不下。”
轻轻捏了捏细腰,赵北岌叹气:“你太瘦了,要多吃点才行。”
来到汤池,氤氲的雾气遮住了一些视线,泡在水里,姜南溪看着大腿跟手臂的痕迹,忍不住踢了身边人一脚:“你这般凶,我身上的痕迹要几天才能消失,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赵北岌笑得像条讨好的狼崽,就差掀开肚皮任由主人蹂躏:“哪有,我给夫人揉揉就消失了。”
靠在汤池边上,姜南溪看着人一脸不值钱的模样,随即拍了拍水面问:“你在衢州停留几天?”
赵北岌也换了个舒
服的姿势靠着,悠哉地回应:“这就要看程元朗想把我留在衢州多久了。”
看着人,姜南溪蹙眉问:“之前圣旨催你们入京催得紧,如今却让你跟王爷滞留在衢州,莫非是京畿出了什么事?”
热水漫过肩膀,赵北岌只感觉舒爽得很:“从我得到的消息,如今在京畿掌权的是皇贵太妃的侄子,襄云侯阳必愕,其次是丰岚侯,也就是如今的户部尚书青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