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页

营地大帐内,所有人都在整修,素和飞廉看着营地大门的方向问:“都这个时辰了,大帅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掉茅坑里了吧。”

正安静喝茶的玄珠跟朱玄两姐弟听着素和飞廉的话,对视一眼后同时放下茶杯,玄珠道:“今日天气不错,又打了胜仗,你们大帅跟姜姑娘想必去放松了。”

“他赵北岌倒是美人在怀软玉温香好不快活,留我给他善后。”

朱玄道:“我记得营地一百里外有一处天然温泉池,他们想必去哪了,佛子可需要派人去寻。”

胜仗,温泉,独处,素和飞廉作为过来人瞬间明白什么:“算了,人家是主子,爱去哪去哪,我们管不了。”

———

残阳西斜,温泉池内雾气氤氲。

隔着朦胧缭绕的雾气,姜南溪看着赵北岌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未愈合的旧伤又添了许多新伤,仿佛老树皮般褶皱,在轻轻为人上药时,忍不住问:“疼吗?”

靠在汤池内,赵北岌用手摁住肩上一处裂开的伤口:“还行,习惯了。”说罢微微转动身体,池水泛起涟漪遮住一丝春光。

看着泉水内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腹肌,姜南溪脸颊不争气的微红起来,视线开始躲避:“我给你包扎伤口。”

池水继续晃动,赵北岌一手搭在布满青苔的鹅卵石上问:“离得这么远,南溪如何包扎,再靠近些才好。”

水珠从赵北岌的下巴处滴落在他精致的锁骨上,姜南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鼻息间全是冷冽的梅花香,随后感觉手被执起,裙尾落入汤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