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地看着下属,照日提起长剑:“王辉未战而怯,即刻赶出北境军,永不录用。”说完挥剑杀敌。
面对将军带伤杀敌的动作,王辉咬牙跟上:“将军,您就算要革我的职,把我赶出北境军,也等我杀光东兰人再说。”说完举起号旗,以旗杆变抢冲锋陷阵。
响彻寰宇的厮杀声震耳欲聋,耀眼的阳光洒满整个战场,厮杀半宿的照日彻底精疲力尽,他躺在草地上,看着眼前飘过的一片白云,整个身体已经失去所有知觉。
身边的王辉身上已经没有一片完整的铠甲,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他紧紧握着长剑不放道:“将军,属下还能再战!”
照日却咳血道:“交战地不能失守,必须守住。”
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看着倒地一片的尸体,王辉站起身:“属下明白!”说完举起长剑,再次冲锋,“兄弟们跟我冲!”
敌军第七波冲击再次开始,战鼓急促,号角高昂。
黑云压城的敌军如利刃般冲过来,手起刀落便撕开阵型的口子,铁马金戈的交战声如同雷鸣,雷鸣所到之处,皆开满如血的彼岸花。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整个大地颤抖起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身鹰鸣响彻长空。
天空之下,两只巨大的海东青带着鹰群俯冲而下,鹰群掀起的气流将一片东兰士兵吹得东倒西歪。
鲜艳的旌旗迎着朝阳飞舞,明亮的铠甲闪烁着夺目的光泽,阳光之下,是一身红衣似火,手持朔月长刀,身披重甲,脚踏神驹的玄鸮军主帅——赵北岌。
四野肃杀,血染大地,赵北岌看着东兰帅旗的方向举起长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