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过境,一抹温热的鲜血模糊了王辉的视线。
身下的战马早已精疲力尽,敌军的飞砣阵仍密密麻麻砸来。
扑哧一声血花在身前崩开,身边的小兵又倒下一个,才擦干脸上的血迹,敌军的箭镞又射来,为此王辉狼狈摔下马背。
省着力气没有骂娘,在亲信校尉的搀扶下起身:“他娘的,这次东兰来了几万人!”
校尉同样一身的血,脱掉手腕上缠着的绷带道:“最少一万人。”
“一万人!”看着远处仍源源不断冲来的敌军,王辉握紧长剑削断一名偷袭敌军的脑袋,“传令下去,让号旗指挥队伍分散避开飞跎的攻击。
校尉同样挥剑上前,救下一名小兵:“将军,我们的号旗手已经折损了三人,现在根本没法指挥。”
“艹!”王辉还是没忍住骂了几句脏话,“我亲自去挥旗。”
看着山坡上冲来的敌军,校尉咬牙道:“将军您应该去后方坐镇指挥,而不是上阵杀敌。”
翻身准备上马,王辉道:“都这个时候了,坐镇指挥有什么用,以号旗为指令作战比坐镇后方更有用。”说完策马奔驰冲开敌军队伍。
身下的战马不断咆哮,耳畔是呼啸而过的北风,当王辉站在号旗所在的位置时,才看清战场的惨烈。
敌军如暴雨般的箭矢飞掠穿透士兵的铠甲,飞溅的血水在空中如同鲜花般盛开,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冲破天际,引来一群秃鹫在空中盘旋发出阵阵嘶哑声,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