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双臂抱着狼崽,姜南溪微笑回应:“来助你一臂之力。”
两人额头相抵,赵北岌的呼吸逐渐沉重,随后忍不住又吻上爱人的唇。
姜南溪感觉自己是块雪糕 ,受不住赵北岌的热情,逐渐融化在他嘴里跟身上,变得绵软无力。
听着靠得极近的心跳声,姜南溪伸出手捏了捏狼崽的脸颊问:“别忙着轻薄我,你昨日带兵出城追击残兵,可胜了。”
抱着怀里的人,赵北岌觉得这几日奔波作战的疲劳一扫而光,轻声道:“那必须是大胜。”
看着人残破的铠甲跟脸上的胡茬,姜南溪便知晓从到冠阳城开始,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眼下全是乌青跟胡茬,先去洗个澡吧。”
“不洗了,等会还有军务要谈。”
见人不听劝,姜南溪牵着他的手往房间走去:“宋至已经把房间跟热水准备好,你先洗澡,等照日将军他们回来再谈军务也不迟。”
正说着,宋至的身影便出现在院门处:“殿下凯旋,洗个澡去去疲劳吧。”
见此赵北岌才说着:“那我先去洗澡,晚点你让照日他们到书房等我。”
“是。”宋至领命。
屋内,姜南溪拿着赵北岌被鲜血染成红黑色的里衣,以及破损严重的铠甲,双眸一沉起身走到后院的汤池内。
池里,赵北岌已经靠在池边睡着,肩膀处果然有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伤口,一道伤口从肩胛骨处划到手臂处,血肉已经泛白,显得十分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