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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位主子离去的身影,宋至美滋滋喝着酒道:“别看了,来喝酒。”

照日无奈坐下,看着一脸淡定的宋至问:“我说老宋,这天寒地冻的,殿下要带主子去哪看礼物。”

“主子夫妻俩的事情,你参合什么,小心被削。”

照日想起什么,神秘兮兮问:“难道殿下数月前让人准备的东西,就是为了主子。”

“那可不。”

“费工费时,只为一瞬,殿下是个宠妻的好男人。”

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宋至指了指心脏的位置低声道:“你懂什么,主子的心魔比殿下的梦魇更厉害,你是没见过主子疯起来的样子。”

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照日问:“不可能吧,主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位女子,会有什么心魔。”

见人不信,宋至放下酒杯:“你可知,主子在得知殿下在蒙鄂多旗出事后,她花了几天时间从淮南到的北境?”

“几天?”

“五天。”

震惊到神色一变,照

日惊呼:“五天,相隔数千里还是天寒地冻的北境,换做正常人,彻夜骑行都要十天,主子五天就到了,这怎么做到的!”

“得知殿下出事的瞬间,主子急火攻心吐了一地的鲜血,而后骑行五天五夜,跑累了数十匹耐力持久的骏马,加起来只睡了不到三个时辰,以极限的速度抵达北境,主子的身体就是在哪几天累垮的,为此殿下十分担忧。”

难怪人这般瘦弱,换做旁人,恐怕死在路途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