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王爷院里没回来呢。”
“知道了。”说罢便走向房后的汤池。
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等回到房间时,姜南溪便看到赵北岌正躺在自己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本账薄。
他看到头痛处时,便将账薄丢到一旁,又拿起另一本看了起来。
擦着头发,姜南溪走向人问:“怎的到我屋里来了?”
放下账本,赵北岌自然拿过浴巾为人擦头发道:“为夫知道你夜里怕冷睡不好,特意过来帮你暖床。”
顺了顺打结的长发,姜南溪笑道:“我们这算什么,未婚而苟合。”
“怎么能用苟合这个词,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小郡王打算几时入赘呢?”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如何。”
轻轻推着人欲压下来的胸膛,姜南溪微微昂首:“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