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飞廉插一句嘴:“行尸走肉的意思吗?”
微微蹙眉,姜南溪道:“差不多吧,那老者看着八十多岁左右,能活到这个岁数属实少见。”
赵北岌落座道:“他骑着驯鹿,想必是东兰人,但拐杖上的招魂幡又是其蓝部的东西,看来这老者在九部中很有威望。”
素和飞廉问:“我见他浑身透着诡异,身上的斗篷也很眼熟,他会不会是葛兰教的人。”
姜南溪也坐下,脑子不断在
思考。
一个连走路都有问题的老人,却千里迢迢来互市,并且身边还有三部的人随行保护,只能证明,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
夜晚,寒风呼呼刮着。
大帐扎得比较简陋,姜南溪睡前认真检查了一番,却仍扛不住北境的寒风与暴雪。
雪花顺着缝隙吹入大帐内,把姜南溪冻得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越冷越清醒,她索性披上棉袄来到火盆处烤火,然后就听到赵北岌的声音:“冷得睡不着。”
隔着一块屏风,姜南溪看着赵北岌从矮榻上起身:“嗯,太冷了。”
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赵北岌也走到火盆旁:“我体热,要不跟我一起睡。”
“你想得美。”
“南溪,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夫妻,夫妻睡一张床上很正常。”
“虽然我们假扮夫妻,但不是真的夫妻。”